我的军旅生涯征文

八一建军节征文——我的军旅生涯

西安解放后,我投笔从戎考入了西北军政大学,从此开始了戎马一生的军旅生涯。一九四九年十月二十七日在军大举行的毕业典礼大会上,我亲睹了仰慕已久的校长贺龙将军的英姿,聆听了他的教诲,这一天成为我一生中最难忘记的日子。 

西北军政大学座落在陕西省长安县终南山麓的玉曲镇。金秋十月,峰峦叠嶂的路南山奇拔俊秀,翠岭幽谷间枫叶火红,水果累累;曲江池的河水潺潺流淌,河边的野花小草们争奇斗艳,金波荡漾的稻田,四处飘香,好一派万紫千红的丰收景象。 

这一天我们各大队的学员从各自驻地曹村、刘村、韦曲、杜曲、太乙宫出发,直奔王曲镇的校本部集合,参加企盼已久的毕业典礼。 

我们这些学员绝大多数是来自刚解放不久的陕西关中地区的青年学生和其他社会青年,经过近半年的政治思想教育和严格军事训练,政治觉悟和军事素质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都决心把青春年华奉献给祖国的解放事业。当听到要参加毕业典礼即将分配到部队工作的消息后,群情振奋,欣喜若狂(驻曹村距王曲镇校本部约五公里)。我们四大队的学员早早穿好了自己缝制的棉军装(因军队被服厂生产的棉军服供不应求,成衣优先供前方一线部队,军大学员的军服全部是半成品,由学员自己动手絮棉、缝制。)打好了绑腿,扎好皮带、擦好枪枝,打好背包,整装待发。早上七时,我们的队伍迈着矫健的步伐,高歌推进,八时半赶到会场。会场布置的庄严气派,主席台的后幕上悬挂着毛主度和朱总司令的巨幅画像,会场四周锣鼓阵阵、彩旗飘扬,到处张贴着五颜六色的标语。会场上人群似海,歌声嘹亮,到处充满着欢乐的气氛。先我们到达的兄弟大队已在热烈地拉歌,这边喊“X大队,来一个!”那边就带有节奏地鼓掌欢迎,这边刚唱罢,那边又喊:“好不好!妙不妙!再来一个要不要?”接着大家齐声喊道“要”又是一阵热烈地掌声欢笑声。会场上歌声此起彼伏,简直成了歌的海洋。除了高唱《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团结就是力量》、《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军政大会校歌》等战斗歌曲外,唱的最多的还有一首歌唱贺龙同志丰功伟绩的歌:“贺司令的名字哪一个不知道,他为咱们老百姓立下了大功劳……”。 

十时,大会主持人宣布,西北军政大学毕业典礼开始,接着军乐团奏起了“国歌”和“军大校歌”。随后,主持人用昂扬的语调大声说道:现在请贺龙校长讲话。当贺校长在李长路、钟师统两位副校长陪同下走上主席台时,会场上所有的人倾身向前,目光齐聚台上,同时爆发出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贺龙校长身着一身灰色军服,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他用浓重的湖南口音,铿锵有力地说:“同学们好!你们经过近半年的学习和训练,进步很快,我很高兴。现在革命形式发展很快,我军各个战场捷报频传,蒋介石的反动统治很快就要完蛋了,全中国解放的日子即将到来。你们在军大的学习任务也将结束,会很快分配到各部队去,到斗争的第一线去。现在部队正企盼着你们,希望你们到部队后,放下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臭架子,甘当小学生,虚心向广大指战员学习,学习他们英勇顽强,吃苦耐劳,不怕牺牲,敢于战胜一切敌人的大无畏精神,只有老老实实和他们打成一片,拜他们为师,才能锻炼成长为一个坚定革命战士。贺校长还语重心长以他的亲身经历和思想转变过程启迪我们,他说:“我贺龙过去的名字叫贺振家,也是振兴国家,可是在旧中国到处是军阀割据,贪官污吏,民不聊生,仅靠个人一把菜刀能振兴国家吗?”当讲到兴奋时,他挥舞起手中的军帽果断地说:“不能”,接着他说:“所以到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我们在周恩来、朱德、叶挺等同志的领导下,举行了南昌暴动,开始跟共产党打天下。今年我已五十四岁了,我要永远跟着共产党走,跟毛主席闹革命,把革命进行到底。 

毕业典礼大会后,各大队掀起了学习贺校长讲话的热潮,决心书、请战书、应战书像雪片似地飞向各大队部和校本部,有的学员还咬破手指写下血书,表示决心。此后不久毕业分配,第一批有4千多名学员随贺龙校长率领的第十八兵团翻超秦岭、大巴山、进军大西南,其余学员相继被分配第一野战军各部队,参加了西北五省的解放,剿匪和政权建设。 

斗转星移,而今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我这个不谙世事、懵懂的青年学生,在贺龙校长谆谆教诲和殷切地企盼下,在解放军这所大学校锻炼成长为一名初级指挥干部。一九八三年光荣离休,过上了幸福的军休生活。值此建军八十周年重大节日来临之际,我又情不自禁地回忆起那极不平凡而又难以忘怀的毕业典礼,又情不自禁地回忆起贺龙校长那充满激情的豪情壮志,回忆起他胸富韬略功勋卓著的戎马一生,回忆起他那乐观开朗、永不言败的革命精神。如今我已年逾古稀,但我不服老,决心以贺龙校长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为榜样,活到老、学到老、革命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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